院子里人全带上火把,火把滋滋冒着黑烟,混着一种松油味,有些呛鼻子!
不是那种温暖的黄,是那种烧着松油的、带着黑烟的白光,一簇一簇,把整个院子照得像白天。光里飘着细小的灰烬,落在人脸上,烫一下,就变成黑点。
阿桃眯起眼,把周虎往肩上颠了颠。
轻。太轻了。一个成年男人,还没一袋粮食重。她甚至能隔着衣服数出他的肋骨——一根一根,像搓衣板。
周虎的头耷拉在她肩上,呼出的气又浅又热,喷在她脖颈上。那气味——烂肉的甜腥,混着铁锈的腥,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臭味,像隔夜的泔水。
她屏住呼吸,没躲。
韩城站在火把最亮的地方,脸上的笑容像刀刻的,一动不动。
“萧惊渊。”他开口,声音拖得长长的,像猫逗老鼠,“三年了,整整三年。你知道我等这一天,等了多久吗?”
萧策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手按在腰间。那柄刀还没出鞘,但阿桃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压力——从萧策身上散发出来的,看不见,却压得人胸口发闷。
韩城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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