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拿起那坛酒,打开塞子,闻了闻。
“烧刀子。”他说,“够烈。”
他把酒倒在魏澜的伤口上。
“嗤——”
不是火烧的声音,是酒浇在血肉上的声音。
魏澜浑身剧烈一抖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。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,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汗水顺着脸往下淌。他想喊,但喊不出来,只能死死抠着身下的青石板,指甲都抠裂了。
阿桃闭上眼睛,又睁开。
萧策拿起那卷白布,撕下一块,把伤口周围的血擦掉。
然后他打开一个瓷瓶。
暗黄色的药粉,带着一股浓郁的药味——三七、白及、血竭,还有别的什么。阿桃闻得出来,是上好的金创药。
萧策把药粉洒在伤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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