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粉和血混在一起,很快凝成一层暗红色的痂。血,彻底止住了。
但外面的伤止住了,里面的呢?
萧策又拿起针线。针在酒里泡过,线也是。
他看着魏澜。
“会疼。忍住。”
魏澜点头。
萧策开始缝。
针穿过皮肉,带出一条细细的线。魏澜的身体绷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他咬着牙,牙齿咯咯响,嘴唇咬破了,血流下来。每缝一针,他就抖一下,汗水顺着脸往下淌,滴在地上。
阿桃在旁边按住他的肩膀,不让他动。
一针,两针,三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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