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凡尘嘲讽,于他而言,不过是蝼蚁聒噪。前世他征战北疆三十年,见惯了尸山血海,历经了尔虞我诈,这点市井闲言,又算得了什么?
他抬眼望向京都皇城的方向,那片琉璃瓦顶在暮色中泛着冷光,福王赵珩、天子、那些背叛他的宗室与将领,皆藏在那片宫墙之内,享受着他昔日用铁血与性命守护的安稳。
等着,本王既已归来,那笔血债,总要慢慢算的。
萧策收回目光,指尖摩挲着虎形玉佩——这是此子母亲留下的遗物,玉佩质地普通,却不知为何,自他夺舍而来,便与他的真灵隐隐相契,偶尔凝神,竟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虎啸声,似远在北疆,又似藏于玉佩之中。
那是雪瞳白虎的气息。
他的神兽坐骑,竟还能与他心神相连,想来此刻,白虎已带着沈砚和北王府残部,退守阴山了。待他在京都站稳脚跟,解开战神印的封印,便是他与北疆残部汇合之时。
说起战神印,那是他此生的根基,亦是他北王身份的象征。前世身中剧毒时,他以战神之魂将印玺封于真灵之内,转世夺舍后,印玺亦随他而来,只是被真灵与这具孱弱身躯的桎梏所封,仅余一丝微末气息,支撑着他的意识。
这一月来,他日日凝神温养真灵,试图解开战神印的第一层封印,可这具身躯太过孱弱,灵脉受损,想要重聚修为,绝非易事。
不过,他从不急。
三十年北境征战,他最懂蛰伏的道理。如今京都暗流涌动,福王赵珩刚收缴了北王府的部分兵甲,正志得意满,皇室与宗室互相猜忌,那些背叛他的将领亦各怀鬼胎,此时贸然暴露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
倒不如借着这废柴皮囊,静观其变,暗中布局,待时机成熟,再一鸣惊人,血洗京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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