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镇北营的操练,显得沉闷而孤独。
沈砺带着石憨、陈七、林刀,占据了演武场最偏僻、最不起眼的角落。
他们不练花哨的招式,不练好看的套路,只练最苦、最笨、最实用的死战之术。
蹲姿稳固,盾牌格挡,短刃近身,长枪突刺,四人结阵,互为依托。每一招,每一式,都只为一个目的——在战场上活下来,在北伐的路上走下去。
“沈哥,咱们天天练这些,又没人看,又没人赏,图啥啊?”陈七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,忍不住问道。
不远处,锐锋营的什长张猛,正带着麾下士卒耀武扬威。他瞥了一眼沈砺这边破旧的兵器、洗得发白的布衣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。
“一群流民乞丐,也配叫练兵?”张猛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传到这边,“等真遇上蛮骑,跑得定比兔子还快!”
身边的随从纷纷哄笑附和。
“张哥说得对!泥腿子就是泥腿子,再练也上不了台面!”
“指望他们北伐?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!”
“一群傻子,天天做白日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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