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人就是北人,也配来我们南方乞食!”
这些话,刺耳、刻薄、伤人更是侮辱。可放在这乱世里,却再正常不过。
流民出身,本就是最底层、最被轻视的一群人。没有家世,没有背景,没有钱财,甚至连南人都是,连命都不值钱。
看不起他们,是所有人的本能。
石憨气得脸都红了,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:“俺跟他们拼了!”
沈砺伸手一拦,轻轻摇头。
“随他们去。”他语气平静,没有丝毫愤怒,“他们笑他们的,我们练我们的。嘴巴再硬,挡不住蛮骑的刀。功夫再差,能保命,能向北,就够了。”
林刀冷冷道:“真打起来,谁是孬种,一目了然。”
陈七也压下火气:“沈哥说得对,咱们不跟他们置气。”
沈砺拿起木枪,沉声道:“继续。练到刀能稳,枪能准,阵能不散!”
四人再次投入枯燥的操练之中。木枪撞击木盾的沉闷声响,在喧闹的演武场上,显得格外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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