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妇女们负责装袋,男人们负责搬运,每运出三袋,就用磅秤称一次重量。
麦种很快称完了。
高连东问高连根:“队里当初一共留了多少斤麦种?”
高连根答:“一万五千斤。”
高连东说:“现在称出来是一万四千六百四十斤,麦种少了三百六十斤。”
结果已经明了,但高连明像鬼迷心窍一般,还是不肯接受。他蹲在地上,嘴里反复嘟囔:“我没偷麦种……我真没偷……麦种怎么会少呢?怎么就少了呢?”
旁边几个人窃窃私语,语气里带着怜悯,又掺着几分讽刺——对他这种人来说,就算抓个现行,他也未必肯承认。没人再理会高连明,大家都等着高连东拿主意。
高连东和治安主任魏振录,还有高连根、魏振海等几位生产队干部,一起进办公室商量处理办法。几个人一时拿不定主意,讨论了好一会儿。
最后高连东说:“如今麦种确实少了,但也得考虑水分蒸发的因素,不过按往年经验,损失绝不可能有这么多。好在损失不算太大,咱们内部处理就行。高连明作为保管员,仓库出了问题,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这三百六十斤麦种的损失,由高连明和生产队各承担一半,高连明每年偿还六十斤,分三年还清。另外,他确实不适合再当保管员了,你们队里商量着换个人吧。大家有意见吗?”
几位生产队干部纷纷表示:“没意见。”
高连东吩咐高保树:“保树,你去把连明哥叫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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