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山哥,已经很久没有收到你的回信了。我问保学,他说家里也已经很久没有你的消息。我猜你一定是病了。娘和奶奶不相信,可我还是放心不下!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情急之下,韩彩霞写下了给高保山的第四封信。
“霞妹,你的来信均已收到。没能及时给你回信,让你担心了。我们班《电工学》张老师老师待我很好,也很关心我。他给了我一本桑代克的《教育心理学》、一本夸美纽斯的《大教学论》、一本康德的《康德论教育》等教育教学著作。我边学习,边做笔记,写着写着就忘记时间;几次想着给你写信,等有时间却又忘掉这回事了。”
而这时候,高保山的回信却来到了。
韩彩霞吓了一跳。
她不相信这是高保山写的信。
寥寥数语,却又闪烁其词,高保山的语气就如一个做错事的学生,没有一句话说到点子上,却比激烈的反抗更让她难受,字字就像针似的扎在她心上。
她又逐字逐句读了一遍。一个字、一个符号不漏!然而,她却越读越伤心,越读越失望,越读越心寒。
过去的两天时间里,这封信她读了不下一百遍。一遍又一遍地读,直到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整封信她却没有找到一个“爱”字。既使高保山有一万个不写回信的理由,那么,她也有一万个不相信的缘由。她知道这不是没有原因。
“那么,原因是什么呢?”她这样问自己。
韩彩霞走到写字台前,给高保山写回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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