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您信我?”拴柱子惊喜地问。
“我信。”高保山奶奶点点头,她说:“拴柱子,现在你有这本事了,要不去给大芬子看看呗?要是能把她的病看好,兴许她就愿意嫁给你了。”
“我能行?”
“我看行。”
“您说,我若是给她看好了病咋办?”拴柱子两眼放光地问。
“你想咋办?”
“我想让她嫁给我!”
“你可以跟她家里人商量。”
高保山奶奶说的大芬子,是街上一位姑娘。她都快要出阁,听说忽然被东山“黑煞”附体,婚。她听说她是,“未婚夫”立马退了亲,结婚的事自然也就黄了。
疾病好治,心魔难除。从此,大芬子不再出门。
有时候,她偶尔也会到大门口站站。没一会儿,她又进去。不管春夏秋冬,她一年到头穿着一身棉袄棉裤,也不梳头,也不洗澡。领口泛着一层洗不掉的油光,头发油腻得像一团乱麻,就如同那绵羊的尾巴拖在她的背后,一走一甩,一走一甩。棉裤松松垮垮,裤裆都快要垂到地面上,像在她的跨间挂了个暖水袋,走一步晃一下,走一步晃一下。她的身上常年飘着一股混杂了汗味与霉味的气息,旁人眼神里的嫌弃直白又明显,她却浑然不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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