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媒人踏破门槛,如今门可罗雀,她娘见人就哭,寻死觅活。大家管也不是,不管也不是。
“你不活了,你闺女咋办?”大家都说。
于是,她娘不再提自己寻死的事;娘儿俩就这么过一天算一天,每天都像在活受罪。
大芬子牙齿洁白,皮肤细嫩,身体结实,四肢粗壮;若不是身上那股奇臭无比的异味与邋里邋遢的模样,让人敬而远之,几乎算得上一个“漂亮”姑娘;自带不染俗尘的纯洁,周身萦绕着圣洁的柔光。
她脸上有笑容,却没有表情;所以,孩子们都喊她“疯子”。其实,不是所有的“疯子”一开始就是疯子;他们都是因为某种原因,才变成这样。
“疯子!疯子!”
孩子们这样喊自己,大芬子并不恼。在大门口看孩子们放学,尽管凝视让孩子们毛骨悚然,她却高兴地什么似的,两眼放光;也许她希望有人陪她玩,但没有一个人肯站住。拴柱子倒是愿意陪她玩。可他还没走到大芬子身边,她已经扭头回家。
大芬子苗条、童真的身体,经常令拴柱子想入非非。他一点也没有想到大芬子的家人竟然非常痛快地答应了。
“行,要是你能给她治好,就让她嫁给你。”大芬子的两个嫂子说。
拴柱子有些不相信。于是,他又追问了一句:
“当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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