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丢在了陆卿言面前。
陆卿言匆匆打开画册,简单扫一眼,眸色顿时冷锐起来:“你派人跟踪我?”
“温竹,我是你的丈夫,你竟然派人跟踪我,记录我的一言一行?还说不是恶毒!”
“跟踪你?这是齐家送来的。陆卿言,你与青梅卿卿我我,已经让主人家难堪了。”温竹冷笑,真是一眼都不像看到面前虚伪的男人。
陆卿言捏着画册,气得拂袖离开。
春玉忧心忡忡地进来,担忧道:“姑娘,您与世子好好说话。”
“鸡同鸭讲,如何好好说,他觉得自己做得对,该为温姝负责。但凭什么要我做出让步,我又不欠温姝。”温竹疲惫至极,揉了揉额头。
春玉关切道:“可世子与您争吵,只会让表姑娘她们高兴,她们等着捏您的错处,贬妻为妾!”
“无妨,先要掀桌,得看自己有没有能力。”温竹慢慢地坐起身子,修长的脖颈透着一股脆弱感,但眼神十分坚定。
当年她嫁过来时,温家口口声声喊不再认温姝,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。
既然都要掀桌,那桌子由她来掀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