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言离开后,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画册被带走了。温竹有些可惜,若不然给父亲送过去,也是一场热闹的事情!
晚上,陆卿言依旧没有回来。
温竹习惯了一人安睡,一夜好眠,天亮后,温家送信过来,邀她回府一趟。
“又来。”春玉捏着信,“你这月子还没坐完呢,三天两头喊您回去,这是要逼死您吗?万一留下什么产后病,谁来心疼您。”
温竹卧于软榻上,脸色如旧,听后随手就烧了,当做没有看见。
她目前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坐月子,月子里若是生气,将来是背毛病的。
温竹关门过日子,相府送来补品,悄悄从后门送进来。
春玉叹气,道:“还是裴相惦记您,这些年来,他也帮了您不少,您说,都是男人,世子和他,为何就差那么多。不过,裴相都已经二十五岁了,怎的还不成亲。”
她自己嘀咕,温竹却没有在意,拿出陆卿言打下的欠条,得让陆卿言还钱了!
春玉还在说:“姑娘,我听说府上的大姑娘喜欢裴相,您觉得他们般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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