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止的目光如寒潭深水,落在陆卿言微躬的脊背上。
“陆世子,可是为漕运发运使一职而来?”
陆卿言心头一凛,没想到裴相竟会如此直接点破。
他维持着恭敬姿态:“下官不敢。陛下圣心独断,自有考量。下官。只是有些疑问,想请教李大人。”
“疑问?”裴行止语调平缓,却带着无形的压力,“李大人此刻不便见客。至于你的疑问……”
他略一停顿,阶下风起,吹动他紫色官袍的衣角。
“陆世子可知,齐绥三日前呈给陛下的那份《漕运新策十疏》?”
陆卿言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愕然。
那份疏议……
他半月前曾在李大人书房瞥见过草稿,当时李大人还笑言:“此策虽佳,然过于激进,恐难施行。”
原来是齐绥的策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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