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止将他瞬间的神色变幻尽收眼底,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:“那十疏条陈明晰,数据详实,更难得的是,其中‘分段承包、官督商运、以费养漕’之议,深合圣意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扎进陆卿言耳中。
说完,裴行止看他一眼,慢步走下台阶。
陆卿言立于风中,浑身冰冷。
他无颜再见李大人,转身匆匆离开。
裴行止上车后,挑帘看向陆卿言的惊慌失措的背影,风骨?
傲气?
陆清言担得起哪一个字?
车帘挑下,车内传来裴行止的嗤笑声。
文成与书剑对视一眼,文成背着弓箭,勒住缰绳,悄悄询问书剑:“主子这是怎么了?”
书剑低头擦拭怀中的古书,慢悠悠说:“都说陆世子存有大儒风骨,清正极了,你刚刚没瞧见他急迫之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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