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跪倒在地,手撑着地面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他没说“太凶险了”,已经累的说不出话。
哑巴靠在岩壁上,脸色和石棺一样灰白。他捂着胸口的伤,手指缝里渗出血丝:“压不住太久。”
“最久多久?”
“三天。三天后,封印会彻底失效。到时候它再出来,谁也挡不住。”
“办法呢?”
“找到剩下的镇棺钉。”
哑巴撑着岩壁站起来,动作很慢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:“你师父……我们师父,留给你的东西里,应该有线索。”
宋渊注意到了那个停顿“我们师父”。
三十年了,这是哑巴第一次用这个称呼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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