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巴没回答,只是看着石棺,眼神复杂。
“三十年前,我跟着周德顺走遍大半个县。布局、镇邪、收拾烂摊子。最脏最累的活儿都是我干的。我以为他会把东西传给我,结果传给了你父亲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宋渊能听出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。
三十年,足够把恨意熬成一种习惯。
“我恨他,但我更恨这东西。”
说着,哑巴指向石棺:“当年如果不是它,你父亲不会死,周德顺也不会把我赶走。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。”
他转身往洞口走去,脚步声渐渐远去,矿洞恢复了安静。
宋渊撑着地面想站起来,腿还在发软。
就在这时,脚步声从洞口传来。
不是一个人的脚步,是很多人。杂乱密集,像一群人同时涌进来。
手电光从黑暗中照过来,晃得他睁不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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