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宋渊站起来,“你是来请人看风水的。”
刘胜利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工地上出事儿了。”宋渊盯着他,直视他的眼睛,“事情不大,但接二连三,弄得你心里发毛。你找过别人看过,没看出问题,但心里还是不踏实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你右眼下眼袋发青,肾水不安,是惊梦的面相——最近没睡好。皮夹克袖口有白灰点子,工地上沾的。但你这身行头不是干活的人,说明你最近老往工地跑,坐不住。”
宋渊抬起右手,指了指他脖子上的金链子:
“这链子是新的,但扣头有磨痕。链子新,磨痕旧,不是戴出来的,是握出来的——人只有心里不踏实的时候,才会反复摩挲物件,图个安心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炉火的噼啪声。
刘胜利死死盯着他,目光从怀疑变成惊讶,又从惊讶变成审视,态度也客气起来。
“敢问小兄弟,是周爷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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