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北,哈尔滨。有人给我写了封信,说东北那边有玄阴教的线索。我去看看。”
孙立成愣了一下,有些担心:“东北?您小心点,可能是陷阱。”
“知道。”宋渊笑了笑,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北京站的候车大厅挤得像罐头,宋渊排了两个小时的队,才轮到窗口。售票员是个中年大妈,眼皮都懒得抬:“去哪儿?几号?几个人?”
“哈尔滨,今天,一个人。”
“卧铺没了,硬座要不要?”
“要。”
三十二块五毛钱,换来一张硬纸板车票。
下午三点半,绿皮火车晃晃悠悠驶出北京站。
车厢里人挤人,过道上都站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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