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拎着包走出车站,第一感觉是冷。
不是正常的冷,十一月的省城虽然入冬了,但还不至于冷成这样。这种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,像是有人往他脊梁骨上贴了块冰。
站前广场上的人比往常少了一大半。
卖烤红薯的老头不见了,平时支着小摊卖袜子手套的大妈也不见了。只有几辆出租车停在路边,司机们聚在一起抽烟聊天,脸上都带着几分惶恐。
“去城南。”宋渊拦了一辆车。
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听见“城南”两个字,脸色就变了。
“城南哪儿?”
“解放路那一片。”
司机犹豫了一下,摇摇头:“那边去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?”司机看他一眼,像是在看傻子,“那边邪乎了,前天塌了好几栋楼,死了不少人。现在封路了,谁也不让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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