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的心往下沉了沉:“那你把我送到最近的地方。”
司机想了想,点头发动了车,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。
街上的人确实少了,往常这个点儿该是下班高峰,到处是骑自行车的人和挤公交的人。现在街道空荡荡的,偶尔有几辆车经过,也都开得飞快,像是在逃命。
“这两天邪门事儿可多了。”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念叨,
“前天城东有个小孩,大白天在院子里玩,突然就疯了,又哭又笑,说看见了死去的爷爷。送医院一查,高烧四十度,烧得人都糊涂了。”
“还有城北那边,一栋筒子楼里,一夜之间病倒了二十多口人,症状都一样。发冷、说胡话、浑身没劲儿。医院的大夫都说没见过这种病,不知道怎么治。”
宋渊没接话,只是往窗外看。
远处的天际线上,有一团黑气,比他离开省城的时候浓了好几倍。像一只巨大的黑手,笼罩在城市上空。
“就到这儿吧。”
车停在一条老街的街口。前面拉着警戒线,有几个警察在那儿站着。
宋渊付了钱下车,往警戒线那边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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