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开着。”苏清清走到宋渊身边,把录音机往桌上一放,“钱会长,我哥去年死在城东老宅里。医院说是心脏骤停,可他才三十出头,身体好得很。”
她指着桌上那四块砖。
“现在宋先生找到了证据,那老宅的格局被人动过手脚。动手的人用的是行会的东西,刻的是行会的印记。”
她的目光直视钱半仙:“您能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大堂里鸦雀无声。
钱半仙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他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风水行当的事,上不了台面。行会里的恩怨,顶多在江湖上传传,大家都不会闹到明面上。
但记者不一样。报社一登,全省都知道了。
“苏记者……”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,“这事儿,有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苏清清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哥死了,这是误会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