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钱半仙的嘴唇动了动,目光扫过堂里那些先生们的脸——有人面露惊疑,有人在交头接耳。还有人……在看他的笑话。
孙天成想开口帮腔:“这位记者,你不能随便录——”
“录音是我的工作。”苏清清打断他,“有什么不能录的?”
“可你这是……”
“天成。”钱半仙摆了摆手。
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重新挂上笑容。只是这笑容僵硬得厉害,像是硬扯上去的。
“苏记者,宋先生,这事儿……我们可以谈。城东老宅的事,确实蹊跷。”
钱半仙的语气软了下来,“那几块砖我看了,上面的印记确实是行会早年用的。但这不能证明是我让人埋的,也许是行会里其他人,也许是有人嫁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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