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角的窗户封得严严实实,刷上了朱红色的油漆。西南角新开了两扇大窗,午后的阳光从那儿照进来,把整个车间照得亮堂堂的,跟以前那种阴沉沉的感觉判若两地。
大门两侧各立着一口青花瓷水缸,缸里游着几条红鲤鱼,尾巴甩起来的时候带着一串水珠,闪闪发光。门楣正中挂着一面八卦镜,铜框锃亮,正对着对面的墙角。
东北角的空地上,几棵槐树苗已经栽好了,石碑立在正中央,“镇土安魂”四个大字刚刻上去,还带着新鲜的石粉。
“宋先生,您再测测?”郑宏达搓着手,一脸紧张。
宋渊掏出罗盘,在厂区里走了一圈。
指针稳稳当当,不再颤抖。他回到车间,又把那只搪瓷碗放到东北角的地面上。
工人们围成一圈,大气都不敢出。
等了五分钟,这次碗里的水,平静如镜。
“成了。”
郑宏达长出一口气,整个人一下子松了下来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。
“成了,真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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