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们轰的一声,议论开了。
“真有两下子啊!”
“你看那碗水,真不抖了!”
“我说什么来着?人家请来的先生能没本事?”
宋渊收起罗盘,没有接话。
“郑厂长,这只是治标。格局调完,阴气会慢慢散,但至少要三年。这三年里厂子不能再出人命,否则阴气会反扑过来。”
“我明白!”郑宏达郑重点头,“以后安全生产,绝不马虎!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底下埋的那些人都是冤死的,每年清明烧点纸,上几炷香,别让他们觉得被忘了。”
郑宏达连连点头,“应该的,应该的,我安排人办。”
临走的时候,郑宏达追到厂门口,往宋渊手里塞了个牛皮纸信封:“宋先生,五百块,一点心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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