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身,手掌贴上地面。
一股凉意顺着掌心往上蹿,像是摸进了冰窖里。
他站起来,目光掠过车间的格局。长方形,东西走向,南墙一溜排开十几台机床。东边是大门,西边通仓库……东北角开着一扇窗。
窗外,正对着那片杂草丛生的空地。
“哟,这位小同志是……”
一个工人凑过来,三十来岁,塌鼻子,下巴上长着一颗黑痣,他上下打量着宋渊。
“郑厂长请来看风水的。”旁边有人答。
“看风水?”塌鼻子工人嗤笑一声,声音故意抬高了几分,“就他?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。厂里出事大半年了,和尚道士神婆来了一拨又一拨,哪个管用了?”
“就是。”另一个工人附和,“我看这回又是来骗钱的。”
“依我说,根本不是什么风水问题,就是机器老化,该换了。厂里不舍得花钱换设备,净整这些没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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