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声越来越大,有人开始跟着起哄。
宋渊没理会,他的注意力全在那扇窗户上。
阴气从那扇窗灌进来,在车间里流转,遇到铁器就凝聚不散。铁属金,金生水,水主阴——这些机床吸饱了阴气,就像十几块泡透了水的海绵,时间久了,迟早要出事。
“小同志。”
一个中年工人走过来,四十来岁,穿着蓝色工装,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车间班长,姓王。
他把塌鼻子工人挡在身后,看着宋渊,眼神里虽然也有怀疑,但至少还算客气。
“你真能解决厂里的事?”
“能。”宋渊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但得郑厂长配合。”
“怎么配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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