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郑宏达回来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。
他是小跑着进车间的,脸上的汗还没擦干净,第一句话就问:“老张怎么样了?”
“比起老张的胳膊,您应该更担心这块地的事。”宋渊盯着他,“郑厂长,上午我问您这地方建厂前是干什么的,您说是乱葬岗。”
郑宏达的脸色微微变了。
“可乱葬岗的阴气是散的,不会聚在一处。您这厂里的阴气是聚的,压着不散,就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。这地方,以前是刑场吧?”
郑宏达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。
车间里一片死寂。工人们面面相觑,塌鼻子工人张着嘴,那点嘲讽的表情僵在脸上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郑宏达的声音发涩。
“猜的,刑场怨气最重。死在这儿的人,冤死的、横死的,怨念凝而不散。这种地气跟普通乱葬岗完全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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