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元真站在原地,后背全是冷汗。
刚才那一眼……他当了这么多年混子,从没见过那种眼神。
不是愤怒,是某种决心。
是某种不计后果的、压抑到极点的东西。
“白老爷子……宋先生他……他不会真把省城翻过来吧?”
白承恩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看向宋渊离开的方向。
“年轻人,你见过老虎护崽吗?”
“……见过。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。”白承恩放下茶杯。“这种时候,挡在老虎面前的人,通常都活不长。”
一小时后,绿皮火车,硬座车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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