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。
胸口那股阴寒顺着经脉往心脏爬,那是昨晚挨的那一刀留下的后遗症。韩青山的阴煞刀,专克真气。
他在运功压制,但效果不好。那股阴气像是扎了根,死死咬住他的经脉不松口。
“宋先生,喝点水?”张元真坐在对面,递过来一个搪瓷杯。
宋渊摇了摇头。
八个小时的车程,刚过去两个小时。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,海城已经远了。
薇薇还在省城等他,他必须尽快赶回去。
忽然,他睁开了眼睛。
发现有人在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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