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是那种老掉牙的中巴,漆皮剥落,减震坏得彻底。
路况更糟,出了昆明就没平路了,全是盘山道,弯弯曲曲的,一边是山壁,另一边就是悬崖。
到文山已经是下午了。
他没停留,直接找了辆三轮摩托往南边的山里走,摩托开到一个叫“板桥”的小镇就不走了。
“前面没路了。”司机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脸上晒得脱了皮,“再往里走全是山,连土路都没有,得靠脚走。”
“多远?”
“看你去哪儿?你要是去那些苗寨,少说也得走两天。不过我劝你别去,那边的山不好走,瘴气重,外地人进去,十个有八个得病倒。”
宋渊付了车钱,背上包,徒步进了山。
走了大半天,翻过两座山头,开始在林子里穿行。树越来越密,阳光都透不进来,脚下的路也渐渐模糊了。
傍晚时分,他注意到,林子里有一些不对劲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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