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撕葱起了个大早。
他特地换上了那身崭新的保安制服,对着镜子,把自己脖子上那个用马克笔写的“门童”工牌扶正了,这才一脸严肃地走出诊所。
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场硬仗的准备。
昨天朱长青下跪道歉的视频传疯了,今天这胡同口,还不得被人挤爆?
可当他走到门口,准备开始一天中气十足的“保安”工作时,他愣住了。
人呢?
昨天还像菜市场一样挤得人挨人的胡同,今天安静反常。
没有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,没有举着自拍杆挤眉弄眼的网红,甚至连那些想浑水摸鱼的黄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整条胡同,空空荡荡。
只有远处胡同口,零零散散地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