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牌号,要么是鲜红的汉字开头,要么是一串看不懂的字母,反正都不是他平时在酒吧门口能见到的那种。
王撕葱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没睡醒。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红旗车的车门开了。
一个穿着普通夹克衫,头发花白,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从车上下来。
王撕葱眼皮跳了一下,这老头,他好像在七点钟的新闻里见过。
老人下了车,没让司机跟着,一个人,迈着沉稳的步子,朝诊所这边走过来。
他走到昨天王撕葱拉的警戒线前,就那么站住了,没说话,也没往前闯,只是安静地看着诊所的破门。
紧接着,另一辆奥迪A6也停在了远处。
车上下来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,同样是便装,同样是一个人,走过来,站到了新闻老头的旁边,还冲他礼貌地点了点头。
陆陆续续的,又有几个人从不同的车上下来,都穿着不起眼的便服,默默地在警戒线外排起了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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