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和肩膀被裂缝刮开的口子不深,但火辣辣地疼。
肋骨处的剧痛更加清晰,可能骨裂真的加重了。
最麻烦的是左臂,烙印周围的皮肉被肉膜触须腐蚀得一片狼藉,虽然因为烙印的自愈能力没有继续恶化,但看起来非常吓人。
他从身上撕下更干净的布条,忍痛重新包扎。
烙印在包扎时微微发热,似乎在加速愈合,但那种被腐蚀的麻木感和烙印本身的悸动依旧存在。
处理完伤口,他扶着冰冷的机器外壳,艰难地站起来。
必须尽快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,找到出路。
那个“次级能源节点γ-7”显然出了问题,而且问题很大,留在这里绝对不安全。
他辨认了一下方向,朝着房间另一头那点微弱的应急灯光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。
脚下是厚厚的灰尘和散落的零件,偶尔能踩到一些冰冷的、粘稠的、油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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