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机器大多沉默着,只有少数几个指示灯还在极其微弱地闪烁,仿佛垂死者的呼吸。
走了大约十几米,穿过几台巨大的、布满管道的冷凝机组,眼前豁然开朗。
他来到了那个较高的工作平台下方。
平台由金属网格构成,有楼梯通往上面。
平台上似乎有一些控制台和仪表盘,但大多黑着屏。
只有角落里的一个老式终端屏幕,还散发着那点惨白的光。
而在平台正对面的墙壁上,肖凌云看到了此行最初的目标——一个大约三米见方的、厚重的、布满了粗大能量导管和散热片的金属装置基座。
基座的一部分已经严重损毁,焦黑一片,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,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。
基座中央,原本应该安装着某种核心组件的地方,此刻只剩下一个扭曲的、边缘还闪烁着不稳定电弧的空腔。
断裂的能量导管如同垂死的触手,无力地耷拉着,滴落着暗绿色的冷却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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