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时不时因痛苦而紧蹙,显然在昏迷中依旧承受着体内能量结紊乱和药剂副作用带来的折磨。
他左臂的烙印黯淡无光,但皮肤下偶尔仍有暗红色的细丝如活物般游走,昭示着那不稳定的平衡随时可能被打破。
灰烬依旧昏迷,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。
体表的暗金色裂纹虽然被洞穴深处的古老威压和发光液体暂时压制,但并未消失,反而在缓慢地、顽强地继续蔓延,
只是速度慢了许多,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战。
而那个救了他们两次、最后更是“调制”出那恐怖“混沌能量腐蚀炸弹”的淡蓝色粘液生物,
此刻瘫在金属盆边,原本半透明、富有弹性的身体此刻显得黯淡、干瘪,
甚至边缘有些模糊不清,仿佛随时会化开。
它顶部的绿苔也蔫蔫地耷拉着,两个小黑点有气无力地“看着”林克斯,发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“咕啾”声,透着满满的疲惫和……虚弱。
看着这两人一“菇”(姑且这么叫)的惨状,林克斯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。
这算什么?惨胜?还是暂时的喘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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