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挣扎着起身,先是小心地检查了一下肖凌云的状况。
脉搏微弱但稳定,体温偏低,体内能量波动混乱但暂时被那股暗蓝色的粘稠力量(调和剂)强行束缚着,
如同一个随时可能爆炸但引信被暂时浸湿的火药桶。
外伤在发光液体的作用下已经止血结痂,但内里的创伤和能量冲突的后遗症,
只能靠他自己硬抗和那该死的试验药剂的“造化”了。
他又检查了灰烬,情况依旧不容乐观。
秩序与混沌的冲突只是被外力暂时震慑,并未根除,如同休眠的火山,随时可能再次喷发。
他手头没有任何能处理这种级别能量冲突的医疗手段,只能眼睁睁看着,这种无力感让他胸口发闷。
最后,他看向那个瘫着的粘液生物。
这小东西……到底是什么?
它的行为模式完全无法用常理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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