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沉重。失血过多的眩晕感像一把钝锯子,在他脑壳里来回拉扯。
胸口那道贯穿伤虽然不再流血,但只要稍微牵动肌肉,就是一阵钻心的撕裂痛。
回到属于自己的班房。
屋里陈设简陋,一张缺角的桌子,一张硬板床。
林奕瘫坐在椅子上,从怀里摸出那枚沾着泥水的血煞丹。猩红的丹丸只有拇指大小,却散发着一股甜腻香气。
没有任何犹豫,他仰头吞下。
丹药入腹,并非温热,而是一股滚烫的岩浆炸开。
“嘶——”
林奕倒吸一口凉气,五指死死扣住桌角,“咔嚓”一声,硬木桌角竟被生生捏碎。
药力在体内炸开,狂暴地冲刷着早已干涸的经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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