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头要十斤铁,家里连把像样的铁锹都没带过来,总不能把刚糊好的铁皮炉子给砸了吧?交不上这差事,街道要是把咱一家老小的定量给扣了,你大伯那点干粮哪够几张嘴造的啊!”
看着孙桂芝急得不行,杨兵放下茶碗,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了两下。
“您把心放回肚子里。这两天该吃吃该睡睡,打铁的事儿甭管了。”
杨兵语气沉稳,“我手里正好有几个大号的废旧捕兽夹,全是实打实的生铁疙瘩,回头给您送两个过来。过秤的时候,保准连带着居委会大妈的眼睛一块儿压弯。”
孙桂芝愣住了,足足反应了三秒钟,眼里的绝望瞬间被狂喜取代。
她激动得一把抓住杨兵的胳膊,嘴唇直哆嗦。
“兵子!你可是救了你大伯一家子的命啊!大伯母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!”
安顿好大伯家这个隐患,杨兵没在院里多留。
物资匮乏的年代,最忌讳亲戚间互相盯着那点口粮。
回到四合院,他从床底翻出那套略显简陋的钓鱼行头,转头扎向了什刹海的银锭桥。
水面上的冷风比胡同里更甚,吹得枯黄的柳枝直抽打石栏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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