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出几天,一场白毛风席卷了四九城。
杨兵顶着能把人脸刮掉一层的白毛风,把一头百十来斤的野山羊从胡同口拖进了自家小院。
山羊脖颈处还有个血窟窿,暗红的血水冻成了冰碴子,挂在灰白相间的羊毛上。
他将这头沉甸甸的猎物往积雪上一掼。
这带毛畜生,让他犯了难。
他在后世顶多切过超市里的羊肉卷,哪里懂得怎么去毛剥皮。
杨国强踩着雪快步走了了过来,围着地上的野山羊转了两圈。
“兵子,这可是好东西!这大冷天的,能套住这玩意儿,你小子命里带财啊!”
杨兵苦笑着直起腰,指了指地上冻得邦硬的羊。
“大伯,您就别拿我打趣了。这玩意儿我真下不去手,怎么褪毛怎么剔骨,我两眼一抹黑。今天还得劳驾您来镇个场子。”
杨国强一巴掌拍在杨兵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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