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啥难的!烧水!水温得烫手,但不能沸,沸了烫皮,毛就刮不干净了!”
大锅里的水很快翻滚起来,杨国强手法老练,一瓢瓢滚水浇在羊身上。
他反握着一把剔骨刀,刀刃贴着羊皮游走,灰白的羊毛成片剥落。
剖腹、去脏、剔骨。
杨国强将那堆羊肠子扔进木盆,抓起两大把粗盐和草木灰,双手用力搓洗,直把肠子上的黏液榨得干干净净。
“大伯,今晚咱就喝羊杂汤,驱驱寒气。”杨兵一边帮忙打下手,一边抄起另一把菜刀,利落将羊肉大块斩开。
骨头断裂的闷响在院子里回荡。
杨兵拎起两块肥瘦相间的羊后腿肉,用草绳一穿,又割下几块上好的肋排。
他将其中一块塞进柱子怀里。
“拿回去让你妈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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