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国强夹起一筷子牛肉塞进嘴里,嚼着嚼着,粗犷的汉子眼底竟泛起一层水光。
“小志他大姐在婆家生了,是个大胖小子。可这大冷天的,那头日子紧巴,连口红糖水都熬不起……”汉子粗糙的手掌胡乱搓了一把脸,从贴身的内兜里摸出一小卷揉得发软的毛票,在桌面上一点点展平。
杨国富放下酒碗,眉头微皱,转身从柜子里点出二十块拍在桌上。
坐在对面的杨兵也毫不含糊,利落掏出二十块钱,跟那堆毛票推拢在一起。
“大哥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杨国富夹起一块最肥的肉填进杨国强碗里,目光沉稳如铁,“把钱一并汇回去,让大丫头坐个安稳月子。”
年关一过,胡同里迎来了除四害大扫除。
街道办的大喇叭扯着嗓子喊了两天,甚至拍板定下规矩,哪家卫生搞得最彻底,直接奖一块洋胰子。
一块肥皂!
杨兵对这玩意儿嗤之以鼻,他空间里成箱的舒肤佳多得能拿来垫桌脚。
但表面的卫生文章绝不能落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