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杨国富把两条装满野猪肉的麻袋往肩上一扛,大步流星跨出院门。
杨兵则反手扣上顶雷锋帽,背起个硕大的空竹篓,专门挑着没有脚印的野胡同钻。
直到城根底下一处连野狗都不拉屎的破庙后头,确认四下寂静无声,他意念悄然沉入空间。
大半扇带着暗红血丝的黄牛肉,外加两条白花花泛着油光的土猪后腿,凭空砸进背篓。
这都是这段时间空间每日刷新攒下的硬货。
杨兵颠了颠重量,粗糙的麻绳勒进肩膀,他却只觉得踏实。
年三十的夜,杨家堂屋的门窗缝全被报纸糊得死死的,屋里热气熏天。
这顿年夜饭,硬得能砸碎大院所有人的牙。
红烧肉泛着琥珀色的亮光,土豆炖牛肉滚着浓郁的酱汁,加上炸带鱼、溜肥肠……整整八荤两素,把那张掉漆的八仙桌挤得没有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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