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强往前凑的脚步钉在原地。
满腔的滚烫热血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,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沾满粪水的破烂秋裤,心底泛起一阵难堪。
下水道的闹剧刚消停没几天,除四害的运动便如火如荼地卷进了千家万户。
如今苍蝇蚊子还没到季节,街道办的大喇叭便天天扯着嗓门死磕麻雀和老鼠。
最要命的是居委会下达了死命令,一个星期之内,每家每户必须上交十根老鼠尾巴,少一根都要拉去街道挨批斗。
杨兵盯着墙角一字排开的五个铁皮老鼠夹,眉头紧锁。
这都整整三天了。
他专门跑去供销社买的特制弹簧夹,上面不仅抹了猪油,还特意撒了点空间里拿出来的杂粮饼子渣。
可这四合院里的老鼠简直成了精,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,铁夹子干干净净,连根鼠毛都没夹下来。
这特么就邪门了。
杨兵抓起火钳在炉子里捅了两下,心里盘算着对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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