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钊似乎胸有成竹:“大队给她和孩子都分了地,过段时间她肯定得带思莹回去,不到收完秋不会回来。只要户口问题不解决就得一直这么耗着,拖个一两年不用我提她自己就过不下去了。”
户口?
是了,当初宋钊接到返城通知后就拿户口说事劝她留下,是她怕宋钊吃穿没人照顾死活要跟来。
原来宋钊从那么早就开始布局了。
强撑着摇摇欲坠的精神打算再听听宋钊还有什么对付她的手段,却听宋瑾对宋钊道:“我咋觉得屋里冷飕飕的呢,你是不是没关紧门啊?”
担心被发现,她如落败的斗鸡狼狈逃下楼。
早春寒风凛冽,迎面撞上冷的人打颤。
她只觉脸针刺似的疼,伸手一摸,竟是冷掉的眼泪糊一脸。
哭什么哭,没出息!
武鸿梅一边踉跄着往家走一边在心里骂负她骗她的宋钊,骂辱她欺她的宋瑾,骂恩将仇报的邱语,可她骂的最狠的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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