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,她真活该。
早年父母和两个哥哥都不赞成她嫁宋钊,不止一次跟她说他们不是一路人,那宋钊是落难的凤凰早晚要高飞,她是窝里横的小山鸡再扑腾也飞不出二里地,日子根本过不到一起去。
她不信。
宋钊这样有文化有教养的男人愿意娶她,肯定会爱她疼她一辈子,只要两个人劲儿往一处使,什么样的日子过不出来呢?
现在回想,多可笑啊,从一开始宋钊就打着别的主意,而她这飞不出二里地的傻山鸡不过是人家的一块踏脚石罢了!
冷到麻木,痛到无觉,一路不知摔了多少跤才走到家。
脱鞋上炕,扯过思莹的小被子盖住头脸,想放任自己大哭一场。
可是,哭不出来。
眼泪好像在路上流干了,这会儿只觉得头脑发昏,还一阵一阵的犯恶心。
不知何时陷入黑沉的睡眠,身上一会热一会冷,耳边也静一阵噪一阵,直到尖锐的哭声传入耳膜,她才挣脱无形的网无力的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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