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呢?
娘家送来的粮食倒是还有,可去哪加工?摊煎饼的鏊子哪里整?光有鏊子还不行,还得再搭一个适合摊煎饼的灶台,烧火也需要柴禾或者煤,这些都上哪弄去?
烦躁的抓抓头发,武鸿梅颓丧的叹一口气。
难,真难呐。
这些破事儿还没捋顺就被哐哐的敲门声打断,探头一瞅,是呼磊。
该上课的时间不在学校,头脸衣服脏兮兮灰扑扑,好在脸上没新伤,至少这两天没挨揍。
“你来嘎哈?”武鸿梅沉声问道。
呼磊把背上的筐子卸下来,哑声回道:“给你。”
是一筐煤块子。
“你为了捡煤连课都不去上了?”
呼磊仰头看她,闷闷解释:“我被学校停课了,下周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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