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鸿梅更懵了。
“被打的是你停什么课?”
呼磊不答,只把一筐煤往地上一倒撒腿就跑。
看着撒一地的煤块,武鸿梅叹气。
行吧,至少有一筐煤了,也算是给她的摊煎饼工作开了个好头。
转天又出去卖了十几张煎饼,然后去从老大爷那打听到的磨房看了一下,确实不用排队就能粉苞米面啥的,价钱也公道,但那地儿离家太远,光靠人背肯定不行。
走到这一步也别想着不求人把事情都办妥了,太不现实。
武鸿梅只能宽慰自己,人情都先欠着,等日后自己有能耐了再报答回去。
第二天起个大早去火葬场,没想到火葬场忙的跟什么似的,就没有一个工作人员是闲着的。
来都来了,直接就走多少有点不甘心,武鸿梅就去接待室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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