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他背后站着的人,给了他十足的底气。
五个皂衣公人,腰间挎着制式腰刀和铁尺,站姿松散,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秦猛身上刮来刮去。
领头的班头陈勇,是常年在街面上混的老油子。
更显眼的是旁边七八个壮汉,簇拥着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。
那人穿着绸缎褂子,圆脸上嵌着一对灵活的小眼睛,此刻正笑眯眯地打量着秦猛家的破院子。
左邻右舍已经被惊动了。
土墙后、柴垛边,探出一个个脑袋,交头接耳声。
秦莱见秦猛不说话,胆气更壮了,掏出借据,扯着破锣嗓子喊:“秦猛!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五十两银子,今天要是拿不出来——”
他故意拉长声音,让所有人都听清:“铁岭县官差老爷在此。抓你下狱,抄家抵债!”
秦猛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,目光落在那个班头身上:“陈班头今日大驾光临,是来收税的?”
陈勇,这个眼角有疤的班头,皮笑肉不笑地往前走了两步:“秦猛是吧?秋税交了也行。听说你近来天天往山上跑,打了不少猎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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