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口饭吃。”秦猛淡淡地说。
“混口饭吃?”陈勇声音陡然一冷,“那我如何听说你天天有收获,打了大鹿,可有狩猎牌子?”
院子里静了一瞬,众人心下恍然,是秦莱这厮唆使。
狩猎牌,那是官府颁发的凭证。
持牌打猎需缴纳猎税,无牌私猎,轻则罚款,重则下狱。
在这北疆边陲,闲暇时,上山狩猎打打牙祭,这是普遍的事情,可有人告发,官府就得过问。
秦莱嘴角已经咧开了,等着看好戏。
秦猛沉默片刻,老实地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陈勇声音拔高,“没有猎牌就私自打猎,这是违反王朝律法!按律当罚银三十两,杖三十!”
周围乡邻响起吸气声。
沈秋月躲在屋里,手指紧紧攥着门框,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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