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整个颅骨,后脑是最脆弱的部位。
颜昭学过急救常识,知道这个。
她心猛地往下坠,来不及多想,赶紧去推薄晏州的肩膀,“你没事吧,你说句话。”
推不动。
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,沉甸甸的。
颜昭不停叫薄晏州的名字,叫了四五声,没有任何回应,人已经昏过去了,脸埋在她颈侧,呼吸还在,又浅又轻,颈侧的血还在往下淌,一点点洇进她的领口,温热的,黏腻的。
好在消防队来的快,救护车已经在礼堂外等着。
担架推出来,没人敢耽搁时间,用最快的速度把薄晏州送到京城最好的医院。
薄家继承人受伤,非同小可。
薄家的人来得很快,薄喻生和薄夫人几乎前后脚到,就连老爷子都来了,薄家的旁支关系远的关系近的,陆陆续续全到了。
手术室的灯亮了四个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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